他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拾出来几根千年人参, 点明了赐给林苡, 张云皋方才作罢。
有人欢喜,有人忧。
信王府里,张云霄一张俊脸沉成了一滩死水。
他怒不可遏,一甩袖,将茶盏盘点一齐扫落到地面之上。
不靠家世?!
不靠血缘?!
倒靠那劳什子才华!
亏得林苡想得出来!
这几天真是流年不利,先是小可的“孩子”没了, 又是皇帝推崇科举,要断了士族的倚仗。
向来是父死子继的官位选拔,如今要靠才华了,真是罔顾天地,要不是昨日康家出了事,他还真想反驳皇帝,反驳张云皋这错漏摆出的可笑想法了。
他们还真是可笑啊,若是光靠才华便能功成名就,那商鞅变法变的军功爵制怎会没有流传至今?
他们不过都是些空说怪谈。
张云皋回来时,翠花正围着林苡转圈圈。
任张云皋怎么哄,也哄不过来,他抬脚要去林苡跟前吧,翠花还叫唤两声。
就差气得张云皋吹手顿足了,这狗还是他送给苡苡,要不是他,它能有个好主人,能过上好日子?它真是不知道感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