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皋道:“你不是来了小日子难受吗?”
林苡非常正义的回答道:“不是这个时候。”
张云皋拧了拧眉宇:“那你记得‘一日’,‘二日’,‘三日’是何种意思?”
林苡心里警铃大作:张云皋拿到我藏在枕头底下的日历呢?
她不能露出马脚,只能哄着张云皋:“殿下即将远去,我心中不舍。”
张云皋大喜:“我这就进宫拜见父皇,让父皇下旨,我们一同前去。”
林苡大惊失色:“也不必如此,父皇日理万机,怎能为这点小事所牵扯呢?”
张云皋想到这其中的缘由:许是皇帝怕我爱上苡苡,届时,林苡就成了我的软肋,或许也亦是皇帝看不上苡苡。
他眼下还需韬光养晦,也确实不该和皇帝硬碰硬。
张云皋思索几刻,道:“也好,你身子不好 ,连日奔波,也是累人。”
眼下,张云皋显然忘记了林苡身负武功一事,一个会武之人,哪里会身弱。
林苡心中冷嗤:什么深情款款,都是没有触碰到你的利益,你这种人,最是利益大于天,我惹不起,躲不起了?
我就不信了,等寻个良机,我定拖家带口,带上亲朋好友,抱着翠花扬长而去,不留片刻功与名。
就在林苡幻想之时,张云皋一开口打破了林苡勤勤恳恳编织起来一切的幻境。
张云皋道:“苡苡,我们郊游去吧。”
林苡一听出门就苦大仇深,尤其是一出门就没好事,便如上回,出去一趟教康润秋绑了,再如上上回,遇见张云皋舅舅安盛了,真是数不胜数,这还只是在宫外,宫内的事,林苡都不屑说了,总结下来,一出门就有两个字等着她————狗屁!!!
她道:“罢了,在家里侍花弄草也什么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