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苍苍的医师平常就喜欢偷点懒,不出意外的,张云皋逮住了他。
医师忙作揖:“殿下怎的亲来了?”
事关林苡,张云皋不愿有丁点儿差池。
“孤且问你,何种药材可解女子癸水痛楚。”
“益母草,可若是益母草都不管用,那就只有多饮热水这一条路了。”
张云皋自医师这儿拿去了益母草,又去了厨房,自己煨上了药。
林苡在院子里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翠花闻此,就忙不迭地抻着爪子去够床上地衾被。
它叼着衾被围着林苡转悠,一面转,一面嘤嘤地叫着,激动得就差尿了。
林苡摸摸翠花的头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而正带着益母草汤药过来的张云皋却听成了林苡说:“我有事,可担心。”
“苡苡!”
张云皋端着汤药夺门而进:“苡苡,你无碍吧?”
林苡教突如而来的张云皋下了一个激灵:张云皋的抽风还没结束,这也不是个事儿啊,要不劝他去看看医师吧。
张云皋放下了汤药,将林苡看了又看:“你来了小日子了?”
林苡眼神一怔:小日子,小日本!小日本也有人穿越过来!kao,我的华夏抗日基因要觉醒了!
张云皋看林苡都傻了,还以为林苡是被疼成这样的:“苡苡,我给你煮了益母草。”
林苡恍然大悟:原来是月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