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皋依旧固守己见:“苡苡是我的妻子,为妻子熬药,理所当然。”
最终,林父还是侧了侧身子,让开了路,林苡还等着这帖药降热呢!
张云皋是个大忙人,不仅体现在朝堂事务上,还映照在庖厨膳房间。
其实他挺会看药的,不过张云皋想好上加好,为此,他又是做起甘甜点心来,他想,药苦,林苡还是要用些甜的压压苦味的。
可是,张云皋高估了自己。
“你说,孤这点心做的如何?说实话,孤不是士族,不愿听阿谀奉承!”
糕点师傅急得火烧眉毛,委婉道:“殿下,舜发于畎亩之,傅悦举于版筑之间,胶鬲举于鱼盐,管夷吾举于士,孙叔敖举于海,百里奚举于市,他们都有朝政之才,故而得以名扬后世,千古流芳,可若是他们本无才…………”
家里全仗着他挣钱,要是他死于太子之手,邻居街坊定会对其妻儿趋之若鹜,到时,他的妻儿又该何去何从啊!
张云皋果然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以后可不能当师傅,自己做得好有何用?教起人来就是误人子弟!”
师傅道:“殿下教训的是,教训的是。”
好歹只是说他两句,又掉不了块肉来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可当糕点师傅方安下心来,残刃一句话,他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。
残刃的厉声,自门外传来:“殿下,娘娘不见了!”
张云皋瞳孔猛地一震,嘴里翻出酸水来,牙关也咬的生疼,凶相毕露:“是谁,到底是谁!苡苡还没有喝药!我要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