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出去,她怕一出门,就后悔与他合作了。
林苡起身道:“殿下,妾身累了,先行告退。”
她也不管什么狗屁殿下了,她只想离他远一点,最好是离整个皇家,士族,庶族远一点,她太累了,要好好歇歇了。
就在林苡转身的那刻,张云皋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:“娘子,岳父岳母还在呢,说不准他们也像瞧瞧小庄子。”
他的声音明朗悦耳,富有磁性,全然没有教林苡拒绝后的衰颓和怒吼,就想一只受伤,捕食不到猎物的野狼不容易见着一个落单也野兔,狼只是看起来没有恶意,可只要野兔靠近了它,野狼就会露出锋利的狼牙,一口将野兔的喉管咬碎。
林苡不傻,她知道张云皋是引诱她不成,转而用她的父母逼迫她,他知道林父林母是她的掣肘。
她侧目道:“殿下多思,妾身不能及,忘了爹爹娘亲最爱景致。”
说着,她领着林父林母,拖着沉重千钧的步伐走了。
张云皋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儿。
她好像又做错了,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是错的,又或许皇帝和先皇后就是错的。
张云皋所有的行为都是仿着皇帝来的,先皇后去的早,她还没有教会张云皋什么是爱,就驾鹤西去了。
这回的小庄子在京郊的好地段儿上,离京城较近,林苡为了不让父母担心,与张云皋同乘一车,反正也没多少时候,林苡想,到时候,她装歇觉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