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拿灵莲来。”
此时,林苡心中早已跑过了千军万马,黑云压城的恐惧充斥着她的千肢百骸:灵莲都被消化了,我上哪去给你找人去!找野狼?在让野狼嗅嗅灵莲先前的衣裳去找她的骨头?真是天方夜谭!
千钧一发之际,小花厅里传来一记凌冽的,上了年纪的,女子的声音。
“贵妃娘娘,天下长相一模一样之人比比皆是,长相都有相似的,想法还能没有,你真是小心眼,说得你的寿礼就是自己做的似的,还不是底下人做的。”
“且太后六十有九,今日正是庆九的好日子,贵妃娘娘你在这里喊打喊杀,就不怕坏了太后娘娘的福气,太后娘娘可是你的婆母,这儿媳不敬婆母该当何罪!”
说话之人正是那日奚落林苡,落了她面子的寿康大长公主。
康贵妃她们住了声,寿康大长公主当叫太后一声嫂子,康贵妃则是寿康大长公主的侄媳妇,论身份,康贵妃略胜一筹。
可若是真论了身份,儒士的唾沫星子也能喷得她们脸上红阑干一片。
康贵妃和她的菟丝花们就以长辈身份压林苡,寿康大长公主就用长辈身份碾她们,还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打断“三军对垒”的,是太后的人。
“各位贵人们,娘娘都等乏了。”
于是,这场荒谬的”战局”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