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霄急上眉梢:
“丢了?谁进了我院子?近来正值多事之秋,父皇严查赋税,偷税漏税者严惩不贷,若是教无心之人拿了我的印章去作文章,可就是上赶着给父皇把柄了。”
“遑论我还是士族皇子,若我出事,父皇更是会拿我出气!”
赤狐犹豫再三,道:“是柔夫人。”
柔夫人便是小可。
赤狐踌躇出言:“殿下,寿康大长公主的驸马爷来了,可否见见?”
张云霄一甩袖子:“见什么见,有何好见的!”
他细细嚼着“柔夫人”这三字,反正他还活着,往后他还会有孩子的,只他的孩子母亲不是康氏女,士族女便成。
小可正教人服侍着歇息,门口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。
她心里慌张:“殿下,是您吗?”
张云霄咬紧牙关,推门进来:“可儿,你细瞧瞧这信,可否熟悉呀?”
他的话像是勾人心魄的鬼怪,小可小心应付,道:“殿下,妾身无父无母,亦无友,实乃飘零浮萍无着地,哪里写过信呀。”
这封信委实是张云霄自己弄来诈小可的。
可信是假的,试探却不是。
张云霄的大手掐上了小可纤细的脖颈。
小可仰着晧白的脖子,眼睛渐渐阖上,仿佛在迎接自己的死期。
小可被掐得脖子青紫斑驳陆离,肺部的空气被一挤全空,脸也憋得涨红,眼看出气多,进气少了,可就算是如此,小可也没反抗几刻,也没反驳一句。
她只是可怜地看向了张云霄,纤纤玉指抚上了硕大的胎腹,或者应该说,她藏在小腹的枕头装成的胎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