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空手套白狼,要我拿出千莲来予他。”
林苡去见张云霄时,不用吩咐就送了白瓷茶杯,到了他就是如此,怎么说都不管用!林苡真是不知好歹!
今日是十五,张云皋歇在林苡院子里。
他故意道:“我要睡外间。”
林苡巴不得他离开,也就不加推辞。
张云皋自己种的苦果,只能自己吃。
他愤愤地将铺盖扔在暖榻上,如此大的声响,林苡都没有听见,张云皋更是闷闷不乐了。
张云皋枕在了交叉在脑后的双手上,脸庞的烛焰跳跃,将影子投到了他的脸上。
忽地,张云皋睁开了眼睛,他道:“后日是太后生辰,别忘了去。”
林苡气得捶床!
张家真是奇葩,三天一小会,五天一大宴,人人枭心鹤貌,笑里藏刀,连累她也得好生提防,真是够够的了!
林苡大舒了几口气,道:“知晓了,妾身知晓了。”
人闲了下来,歇息时,总会想起令自己痛哭不已的事情,林苡也不例外。
昨日,她当了张云皋的马前卒,今日,她就要讨回点利息来。
皇帝盯紧了太子府,张云皋不是不知道,于是林苡进宫了。
眼下日薄虞渊,皇帝还在御书房中。
多宝进去传了话,林苡便进去了。
皇帝搁下笔:“云皋有事?“
林苡“诚实”应答:“前几日,儿媳赴了一场宴会,寿康大长公主收了旁人挑拨,遭人蒙蔽,对儿媳说了几句不好听的,儿媳本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昨日驸马爷光临太子府,送来了铺面,不功不受禄,儿媳夜不能寐,只有这劳苦功高之人方能消受,故而特意献与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