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云皋自己先打了一个喷嚏。
趁着这个好机会,林苡慰问他的的决了堤:“殿下,要不你多吃几副药?”
林苡听说这种事可以喝药调理,还是可能扳回来的。
张云皋道:“我无碍。”
林苡喉咙上下滚动,吞咽下了一嘴的口水:张云皋哪里是无碍,他的碍大了去了!
眼看中午,张云皋没了离开的打算,只是在林苡院子里,欲一同用饭。
林苡一直惶惶不安。
张云皋坐在桌边看书,到了摆饭的时候,春醒过来进羹,摆筷子了。
就在春醒要给张云皋摆筷子时,林苡咳了几声:“我来吧。”
她可不能让春醒靠近这个煞星!出事儿了怎么办!
春醒虽然脑子不好使,可是人还是勤快的,侍候好主子吃完饭,她又去将书房里的书给排了。
张云皋也是个眼尖的,一眼就瞧见了书中有封信,那信十分熟悉。
他定睛一看,信上署着“白辰君”!
白辰君是张云霄的诨号,也是他用来和“林苡”写信的身份。
当即,张云皋眼神飘忽过周围,心中兵荒马乱,他走过去,伸手就要拿。
在张云皋触碰到那封书信的刹那间,林苡成了一只打鸣儿的鸡,声音尖锐又嘹亮:“别!!!”
张云皋闻声回首:“你也应该吃药了。”
林苡三步并两步地将一面茫然的春醒护在身后,学着娇纵的语气道:“春醒是我的丫头,你支使她做甚!”
“这有封信。”
林苡眼睛微眯:张云皋终于要说实话了吗?
他道:“这是小可送来的信。”
林苡瞪大了眼睛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