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不愿意卷入其中,做个富贵闲人没什么不好,看……她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死去。
张云皋斜睨林苡:“那你有何高见呐?”
林苡不在乎他的倨傲,手里攥着一封信,上头还署着“小可”两个字。
小可就是昨日张云霄带走的那位女子。
她道:“小可来信了,说是康氏近来的确是赋税不足,张云霄也是焦头烂额。”
“可若无证据,就是张云霄急破了脑袋,咱们也扳不成他。”
林苡撇撇嘴:你自己说要怎么办!又是这儿,又是那儿的,事儿精!混蛋!煞星!
但这些话,林苡也仅仅是想想罢了,哪里感真道出口。
于是,林苡唇瓣微启,道:“殿下不是送了小可给张云霄吗?小可眼下成了他的,康氏女还未过门,可见张云霄是多么不待见康氏女。”
“可张云霄担待小可,为的只是小可早日诞下他的孩子,可若是孩子是把柄呢?”
张云皋脑子里便浮现出两个字:假孕。
若是他用假孕钓出张云霄,说不定张云霄还会露出更多致命的马脚。
就在两人谋划好后的第二月,信王侧妃便“胎像不稳”了。
翠玉院子里蔓延着血腥气,小可脸色惨白,满身大汗,额头上还贴着几缕碎发,嘴唇也发青。
张云霄最是重视这一胎,望着人来人往的太医们无能狂怒:“你们是白吃饭的!”
太医们能做的也只有低眉颔首。
他们自白日,忙活到了傍晚。
南楚尚儒,儒家崇遵老,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被出来挡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