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苡眼神微微发亮:南楚奉行宵禁,只有元宵节才放开三日,不过凭着那三日,我的千金阁也没少沾光,若是往后日日如是,别说日进斗金了,那得是日进万金。
可康润秋是康家人,而张云皋是皇家太子,是皇帝对付康家的棋子,若是太子府收了康润秋的“赔礼”,皇帝那边也不好商量。
林苡见张云皋不出声,心中不由得暗骂他几句:康润秋作为寿康大长公主的驸马,作为张云皋的长辈,若是张云皋加以斥责,恐怕就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坏话都要她来说,好事都是他来成!
偏她说了坏话,得来的铺子还是署的张云皋的名。
真是不公平!
林苡道:“姑爷爷与姑奶奶琴瑟和鸣,我等委实艳羡不已,不过自我嫁入东宫后,嫁妆还有余数,若是姑爷爷与姑奶奶先前给我添妆便好了,我真是错过了好时候。”
她真是服了,她还要在外人面前维护张云皋!
康润秋笑道:“太子殿下爱慕娘娘,哪里舍得用娘娘的嫁妆填补府邸。”
康润秋还是将铺子和钥匙留了下来。
寿康大长公主跟张云皋不亲,她还跟张云皋有血缘关系,可张云皋跟驸马没关系,两人也就说了几句话,驸马就打道回府了。
回了院子,林苡掂了掂商铺钥匙,真沉呀,好多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