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盛随着二人回去,像个小尾巴一样,甩也甩不掉,可也不离得太近,恐惹得张云皋怒火冲冲。
此后几日,安盛也一直徘徊太子府附近,还托人给林苡送信,说道是想面见张云皋。
林苡不想掺和进去,她跟张云皋本就相看两厌,若是她再多事,张云皋更是将脸拉得跟驴脸一般了,她看了也是心中堵得慌,不若独善其身来得松快,人生在世,莫管闲事。
傍晚时分,日薄西山,春醒被林苡打发去了林府拿东西,去了这几个时辰了,久久不归,林苡心焦不已。
她来回踱步,对令窈道:“春醒呢,还未回来?”
令窈迟疑地将手中书信递与林苡:“娘娘,那人绑了春醒。”
他自然就是安盛。
林苡一颗心沉到湖底,几下将书信撕得粉碎,碎纸被扬在空中,她的胸膛剧烈起伏,手上青筋虬立:“去救,就是去偷,去抢,她也要将春醒带回来!”
偏生此时春桃来报:“娘娘,殿下要过来用晚饭。”
林苡更是看张云皋不顺眼:偏就他事多。
她整装待发,一开门,却是张云皋的脸。
林苡一把将其推开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:“殿下勿怪,我今晚有事,恕不奉陪!”
张云皋拽着她的手腕:“我是你的丈夫!”
林苡急不可耐,哪里肯听他的话。
张云皋几步闪冲至她跟前:“我说陪我用晚饭。”
林苡咬牙:“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