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摆午饭,张云皋与林父下棋,林苡和林母去了院子。
林苡走进这个院落,往日的记忆扑面而来,恍若隔世,有林母教她走路,有林父教她使筷子…………
等进了屋子,林母迫不及待地将林苡的手握在自己手中,道:“娘娘,殿下对你可好?”
林苡不愿林母伤心:“好,自然是好的。”
林母道:“咱家门户矮,我怕殿下欺负娘娘。”
林苡心中泛痛:“娘,唤我的名字成不成,我不是什么娘娘。”
“礼不可废。”
说完,林母往林苡手中放了个沉得要命的木箱:“这些产业是一千万两,足以抵大楚赋税四之一二,你拿着傍身,我还能放心些,虽说殿下心里有你,可康贵妃不是好惹的,娘娘还需好生提防,她的背后是康氏,康氏连赋税账册都敢造假。”
“你可还记着那时林嫔请你进宫那时,康贵妃一杯毒酒要了先皇后的命?”
林母又开始淌眼抹泪:“我们不中用,也不是士族,就连累得娘娘也……”
她话犹为尽,林苡出言相阻:“娘,咱们说些开心事吧。”
“娘忙忘了。”
林苡叮嘱道:“娘亲,待我走后,你万要提醒爹爹,让爹爹不要偏听偏信了张……太子殿下的话,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万事万物,我们多想着些,总是不碍事的。”
林母道:“是了,前些日子,太子殿下过来传话,说是要走盐,林家五,太子府五,我跟你爹爹没应承。”
林苡徐徐扇动着睫毛:走盐事关重大,稍有不慎便被人抓了辫子,参上一本,到时候就死无藏身之地了,张云皋无非是要利,若是他能‘揭穿’林家,皇帝看在他是‘功臣’的份上,他就少不了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