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家?你们不去寻仇,找我做甚?”
“眼下有个复仇的机缘,文姑娘是否应允?”
文雨儿眯着眸子:“说。”
康氏毁了她家,她也不愿苟且偷生,算是有一丝一毫可以复仇的机会,她都会全力以赴。
几个人进了屋子,野狼围着文雨儿转,有时还把狼头伸到林苡手边闻闻,再故意呲牙吓她。
张云皋继续诱惑着文雨儿:“信王张云霄改日要娶圣女,但盖头底下是哪个新娘,只有洞房的时候才知道。”
“我知晓了,我会去当这个新娘。”
明明如愿以偿,林苡总觉得心口一阵绞痛。
回林府后,林苡淌眼抹泪起来。
张云皋不悲不喜道:“你为着何事哭?”
“我这样做事是对是错?”
张云皋矮下了身子:“这是棋局,没有是非对错,只有权力输赢。”
日月变换,斗转星移,一眨眼来到了信王娶妻之日。
黄昏之时,信王府乌黑的瓦片与浓红的喜绸交相辉映。
康贵妃神色喜悦,与皇帝并作高堂:装了这半个月病秧子,她都觉得晦气,要不是为了林家的钱,她堂堂康氏嫡女,皇家贵妃哪能放低姿态。
林苡扮成了张云皋小厮,和残刃在下人桌子上用饭,张云皋则陪着皇帝在主桌吃酒。
忽然,正院传来刀剑嘶鸣,不知是那个人喊的:“新娘子是刺杀王爷,新娘子刺杀王爷!”
刀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