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林苡松了绑,林苡于他击掌为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林苡心中一松,她总算是稳住这个疯子了,他要与她要合作,无非就是看重了林家的黄白之物。
他还真以为她乐意当皇后?稍不留神命就没了,她是个商人,其中的利害,早已分析透彻,她真不要当皇后啊,
那好,她在张云皋身边时,要竭尽全力捞好处,事成之后,她带着父母朋友假死,远走高飞,谁能查出来眉目?
是有名无实的太子张云皋,还是备受打压的信王张云霄?他们争位争得都自顾不暇了,自然没空顾及她了。
张云皋给了她一方玉佩:“你乘我车回去。”
林苡心中冷笑:他此番作为,无非是想给外边人表白表白我与他“交情匪浅”,是他东宫的人。
也不知为何,她头中腾出一股火来:“殿下,我只是想活命,我一介低贱之人,坐了您的马车,不得折煞我?”
“你想活命,那你为何去招惹张云霄?”
“他要我父母的命啊,我为父母报仇在殿下嘴里就是‘招惹’了?”
张云皋哑口无言。
他们夺嫡,却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,还将她头顶上悬了一把刀,可这本来就不是她该经受的。
她被放了,无力地走在小路上,腿脚上泥泞一片,绣花鞋看不出往常的粉色,脖子也重如千钧,可她统统不在乎。
一个富丽堂皇的马车闯进了林苡的视线,马车上赫然一个“林”字。
“家,家。”
她无力地指着“林”字。
林父林母也看见了丢了魂儿的林苡:“苡儿,你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