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苡没往细处想,还以为康家来人了,打起帘子,雄赳赳,气昂昂的出来了:“谁敢欺负我家春醒?”
一番话落下,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林苡尴尬的舔了舔嘴唇,拿过桌子上春醒买的糖葫芦,塞到了白虎的怀里:“尝尝,甜的。”
春醒委屈,林苡破天荒的舍出来一块银子给她:“我让你找的信儿呢?郊外闪雷了?”
“闪了,闪了,不小呢,约莫着总能掉下几天雨来。”
林苡坐在罗汉椅上,插花的纤纤玉手,僵在半空 ,说张云皋没能耐吧,他还能冤枉张云霄,说他有能耐吧,势力不如张云霄。
她垂下眸子,掩去了里面的得意 ,不管怎样,能报复他就是好的。
夜半十分,林苡莲步轻移,登上了回家的马车。
一进马车 ,她便发觉头昏脑胀,眼皮发沉,喉咙也酸涩无力,吐不出一句话来,再一睁眼,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处洞穴之中。
是夜,几片薄薄的月光挡住了黑漆漆的洞口,但依旧抵御不了萧萧寒风。
林苡整个人靠在坚硬崎岖的冰冷黑色岩壁上,冻得她通体生寒。
她僵着身子躺下,才刚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一处,脊梁却叫岩壁敲得邦邦直响,她疼得熟虾似的佝偻起了身子,龇牙咧嘴的无声呐喊。
眼神蒙蒙间,林苡瞥见了一个人。
他逆着月光,身量高挑,松柏似的挺立在那里,全然不在乎这处山洞里还有一个人,仿佛这里一切都跟他毫无干系。
林苡虫子似的蜿蜒过去,磨得小腹阵疼,她狠狠咳嗽一阵,放佛要把肺咳出来。
林苡道他是卸磨杀驴。
张云皋听见这话,笔直的身子一愣,眼神幽幽:“我来救你,反被你当成罪魁祸首。”
“卸磨杀驴?康家是知晓了眉目,要取你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