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苡依旧不放心。
张云皋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敕造玉佩,由浮光锦包着,上头还刻着他的假名字:既白
“那位官老爷造假铨印,上头特意派我来彻查此事。”
张云皋在前,林苡紧跟其后,若是发觉他的端倪,跑时也算是有利。
两人绕过重兵把手的正门,从偏门旁的狗洞钻进来,蹲到了主屋的小花圃里。
真是天时地利,他们本想混进去,没成想金家老爷跟一人出来闲庭信步。
平日拿鼻孔眼瞧人的金家老爷,此时竟然卑躬屈膝的为一个男人指路!
男人的声鲜耳熟异常,林苡微微一挪,离张云皋远了些。
金管家低眉顺眼地问男人:“今日替林苡说话之人到底是仗义执言,还是早有预谋?”
“自然是前者,依着他的秉性,若是早有预谋,便不是林苡赔你钱,还是你倒赔林苡钱了。”
最近南楚着全国女子参与祭祀,待选出圣女嫁入皇室,以她神圣的福泽,绵延国祚。
金家也有一个女儿,金家院子也因为圣女一事装饰得无与伦比。
张云霄拽下一根小穗子来,放在手心把玩。
随后,张云霄身边的侍卫劈手将金家家主打昏。
“主人,她不在千金阁,也不在林家。”
“让官老爷去找,你别打草惊蛇。”
侍卫迟迟未动,脸颊之上渗出薄汗,嘴唇也不自主的上下打仗:“官老爷也不…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