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的那份,上头确实是写的“孟春十三日”,黄藤铨印跃然纸上。
林苡又看向了自己的那一份,上头确实是写的“孟春十六日”。
她姣好的面容拧在一处,不顾烛油滴在手上的灼热,一字一顿的看着她那一份契约,旋即,她杏眸圆睁,颤抖着揭下那块黄藤。
黄藤之下写着“孟春十三”!
黄藤之上并无铨印,却是“孟春十六日”!
林苡呼吸一滞。
签订契约之时远远早于蕾丝沉海,看来他们是早有图谋,早早布下了天罗地网,等她入局。
她要报仇,就要知晓是谁指使了金家。
她是胎穿,在现代的时候,她就羡慕古代电视剧中的轻功,穿越后她更是找了一个好师傅,习得一二功夫。
她怕此事穿到林父林母耳朵里惹他们担心,遂而未带暗卫,一人去了金家。
不消片刻,一记黑影与闪电齐飞,林苡一个闪身,单手撑地,稳稳地落在了金家屋梁上。
歇息了几刻,林苡的心悸不再反复,她开始寻找金家主院。
今日,她还尚未给金家钱财。
背后之人怕是等不及了,要与金家家主商量出逼她拿钱的对策,三千两银子,足以支撑京城人家几年温饱。
“你说那千金阁会成为咱金家产业吗?”
一个丫鬟道。
“说不准,林苡是个草包,林家那两位却赤手空拳自野村之人到大楚首富,可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另一丫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