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注意到了,但懒得管,淡声道:“就说我仍然在闭关,无空。”

弗衣道:“但这次的事很重要,是……有关大冢主的。”

这话令华胥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
华胥问:“大冢主?他不是外出,说要了结自己的尘缘了。现在他处理完回来了?”

“不是。”弗衣敬声说,“大冢主没有回来。但是,十一冢主回来了。”

华胥手中动作猛然停住,抬头看向他。

再开口是,话音都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
“十一冢主,傅应寒?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平安回来了??”

“是的!”

说起这个,弗衣也很震惊。

都说十一冢主已然逝去,怎么如今还活生生的回来了??怎么做到的??

“十一冢查看了十一冢主的命灯,已重明,确定是他本人无疑。”弗衣恭敬的说。

华胥一时如被定住了般,脑中空包,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“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吗?身边是不是还有……”

“有!”

弗衣跟了华胥有很多年了,虽然见他的时日不算长,可也算对他比较了解。

听华胥问到这,弗衣才恍然明白对方略失态的反应,连忙将后面的说出。

“十一冢主身边还带了人,其中一个正是您的徒弟,沈小姐!他们都好生生的呢。”

华胥便更怔了,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