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云走了,那木才讷讷问道:“你要去哪儿聊?”

“到处走走吧。”穆堂舟挑眉说,“仔细想想,我还没好好欣赏过你们先零羌族这地方的美景呢。趁着这会儿天好没黑,去看看。”

那木抬头看他,须臾嗯了声,绕过他往右前方走去,再顺着山坡往上走,准备带他到顶端,那里视野开阔,能纵览无边雪色。

“怎么,两年不见,不仅话少了,人也礼貌规矩了吗?这可真不像你。”穆堂舟忽而开口,狐疑的道:“你小子该不会是被脏东西上身了吧?不应该啊。我家离离自西北回来后,说这世上已经再无异物死魂了。”

那木差点没绷住脸:“人总会有点变化的。难道我就不能长大懂事点吗?”

穆堂舟似笑非笑:“你是那块料吗?我看于云都比你更有可能长进不少呢。啧,你该不会其实是给我憋着坏呢吧?”

“穆堂舟!”

那木忍不住了,停下瞪他。

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,说话好讨厌!

然而面前的男人却没有跟他怼下去,反而是笑了笑,慢悠悠道:“嗯,这还差不多,有点先前的影子了。”

那木一噎。

没来由的,他突然眼眶一酸。

怕被男人发现,他赶紧低下头去。

没成想还是被男人注意到了。

“做什么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。”男人无奈道,“怎么现在说几句都说不得了?”

那木忙别过脸去,低着头往上走,嘴硬道:“我才没有。是风太大,迷了眼睛而已。”

穆堂舟也跟着他走,闻言并不抬什么杠,只顺着昂了声。

那木没再说什么。

穆堂舟也没有再开口。

两个人就那么一前一后的,安静的走到最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