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谏更莫名了,“我在彼岸界,本来就没有什么牵挂。见到天道后,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天道将我的东西还给我。事后,若天道也能放过我让我离开,自然是好的。若不能,我也能接受。反正我也已活了许久,够本了。”

傅应寒心想,既然都说了,索性就再说的清楚明白点好了。

他道:“你一定会出去的。”

“因为大冢主不准备离开了。”

“你出去,是他答应天道留下,顺天道之愿的唯一要求。”

宋谏闻言眸光一紧,显然很吃惊。

傅应寒道:“我想,应该正是因为你们日后见不到了,大冢主便觉得,你此时不认识他也好。这样,你能好好的离开,他也能放心的留下。”

如果换作是他的话,他也会这么做的。

既知没有机会了,又何必要说出一切让小姑娘记得他,日后面对他的离开徒徒伤心?

不如忘记他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

只是越是感同身受,傅应寒就越为大冢主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
宋谏似乎呆住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

有什么要破土而出挣脱开,宋谏的脑袋顿时钝痛无比,疼的他甚至停下,大手死死的抵着脑袋,俯身蹲了下去。

“前辈?前辈!你怎么了?”傅应寒连忙扶他,拉过他的手想把脉看看怎么样,但碰到时才想起来,宋谏已是死魂,没有任何心跳和脉搏。

宋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,勉强说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不知为何头疼。”

“头疼?可是你的魂体既无损伤,身子也无碍,怎么会头疼呢?”傅应寒奇怪。

宋谏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