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应寒看看大冢主,再看宋谏,没有出声。
宋谏蹙眉道:“可我认识你的佛珠。就算你找的人不是我,那你我应该见过面吧。你真的不认识我吗……”
“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大冢主打断他的话,语气波澜不惊:“本冢主已活了千百年,期间遇人无数,从不停留。都是些什么人,本冢主怎会记得?对本冢主这样的人来说,那些不过蝼蚁而已,不配本冢主上心。”
“至于那串佛珠,也不过是本冢主闲暇时做的小玩意儿。戴上了忘摘下来,便也就随身了数年。”
他对上宋谏的目光。
“你认识它,估计是本冢主从前游历时偶然经过你的生地。片刻缘分,被你记住了。”
“但,这样的缘分,本冢主历的太多了。在本冢主上千年的漫长岁月中,实在微不足道。”
“那本冢主怎么可能记得你?”
宋谏沉默了。
沈离和傅应寒也静默了。
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滞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而造成如此的罪魁祸首一如既往的从容平淡,仿佛丝毫不觉自己说出了怎样不留情面的话。
大冢主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杯喝的,轻抿一口,打破了寂静。
“今日你来见本冢主,不是问你们的计划吗。本冢主现在可告诉你,此计能成,但风险过大。”
“不过无妨,谁叫小十一是本冢主一眼相中点进十一冢的,此计于他有益,本冢主自会出手帮他成功。顺带着捞你一把全你的愿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且算是,还了你记得本冢主的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