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住男人可能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在不安分的大手,闭着眼说:“你还说你没有吃醋。”
“没错,就是吃醋了。那小姑娘疼疼男朋友,行不行?”
男人破罐子破摔的承认,辗转到她脖颈间,嗅着她还残存着的血腥味,眸中更猩红了些,难耐的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薄唇。
沈离很快发现了,身子抖了下,弱弱的叫他:“傅应寒……”
男人微怔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想做什么。
他闭眼,一并用手遮住沈离的双眼,低声道:“别看,男朋友现在有些忍不住,很快就好。”
沈离的应声轻到她自己都没有听见。
只听得到男人低低的喘,沙哑又诱人。
手中一片冰凉。
连带着男人最后不安中靠过来无意识索求安抚的胸膛,都是独属于死魂特有的凉意。
沈离迷迷糊糊的心想,傅应寒这有点危险。
他才成了死魂没多久,万一真控制不住自己对生人的渴望染了血性,恐怕会像其他死魂一般渐渐失去人性。
“你戴着佛珠吧。”她说,把佛珠从手腕上褪下来。
但被男人拦住。
“我现在不会再因为阴煞之气痛苦了,也不适合带这种法器。戴久了,它会损伤我的魂体。所以小姑娘戴着就好,它有助于你恢复。”男人道。
“真的?”沈离不信,怕这又是他只想着留给自己的说辞
男人失笑:“小姑娘也是玄师,难道还不了解这类法器对死魂-的损害吗?”
沈离一愣,也是,她一时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