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洲和青鸾也专注着边走边找。
只是一连走了很久,视线里还是铺天盖地的白色戈壁荒石,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似的,也没有其他异样的存在。
日头渐渐西移。
明明仍是冬日,他们却竟无一丝寒冷,反而燥热到口干舌渴,不得不时不时的喝水。
直至天色渐暗,气温才渐渐降下,冷意直往人骨缝里钻。
先前他们赶路出了一身的汗,这会儿弊端显出来了,他们冻的直打寒颤,完全是透心凉。
“不是,这到底什么鬼地方,昼夜温差那么大??”青鸾纳闷。
沈离抬头看了看逐渐沉入地平线的落日,凝色道:“这会儿就这么冷了,那晚上会是如何?不会跟白日一样温度高差明显,直接零下十几度,一个天一个地吧?”
青鸾脸色一变,“那我们不得被冻死。”
她们现在穿的的衣服并不算厚实,遭遇沙尘暴时还多了些划烂的口子,并不能很好的御寒。
另外,她们连个睡袋都不好。
大冬天的,要是露宿睡,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
“那便不休息了。”
一直走在后面闲庭漫步般的靳洲突然开口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道:“一直赶路吧,活动着起码不会让体温太低。”
目前也只能如此了
沈离沉色,余光瞥了眼靳洲,忽的一顿。
男人的衣着看上去绝算不上多厚实,至少比她们两个的单薄,可他似乎对温度的变化没什么感觉,仍然很淡淡的揣手进兜里慢慢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