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一看,摩罗已经甩上了房门,关的非常严实。
“奇了个怪了,我是真跟摩罗八字相冲吗??”
沈离简直郁闷,赶紧回去拍门,“摩罗?你还好吗……”
突然,沈离耳尖的听到了门内有浓重的喘息,痛苦而压抑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从门缝溢出来,仿佛里面的人与她仅一门之隔在荒唐。
沈离愣了下,骤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。
这吓得沈离连滚带爬的后退远离。
“我操,古羌国王族有病吗?阉了别人来壮自己……”
沈离懵的不行,担心摩罗又不敢过去,走又觉得不行。
挣扎半晌,沈离硬着头皮过去问:“前辈,那个……你需要冰水吗……”
可门内的动静还没有听,依稀似乎传来一声凶狠而隐忍的“滚”。
沈离是真待不下去了,匆匆叫了句自己先回去,转身落荒而逃。
这可能是沈离有史以来最印象深刻的春节。
以致沈离回去后呆呆的抱着自己坐在门坎上,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,冻的直哆嗦。
她看着院门口。
摩罗的住处在下方。
如果摩罗回来,是会从她院门口经过,她能看到他的。
但到现在,摩罗也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