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在庙里吃什么?”摩罗问。

沈离迟钝了一下,麻溜收拾好焕然一新,跟摩罗出门。

他们都没带行李,只带着吃的和水囊,以及一块毛毯。

沈离吃着还热乎的饼,边走边问及为什么要带毛毯。

摩罗:“以防你累了休息,去圣达木的路都是平原,没有挡风地。如果你冻病了,出于前两天,我很难没有趁机结果你,让你和我一起早登西天的想法。”

沈离:“………前辈,你好小气。”

摩罗递给她水囊:“呵。”

沈离嘀咕,还是傅应寒好,她和他一起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意外,这说明她一定是和摩罗八字相冲。

说起来不知道傅应寒现在怎么样了。

等晚上安顿下来了,她再试试联系华胥问。

摩罗带毛毯不是没有用的,沈离硬撑着走到下午,就实在走不动了,刚好用上了毛毯。

平原上的风非常大,沈离被吹的脑壳疼,整个人又开始恍惚了。

到后面赶路,她干脆就把毛毯顶在脑门上,走在摩罗身侧,借他的身量挡风。

摩罗看了看她,没有说什么,默许了她的举动。

过了傍晚,天色渐暗,前面总算出现了林谷,景色焕然一新,是夹杂在丛丛雪山中一抹惊心动魄般惊艳的盎然绿意。

摩罗带沈离过去,走入林中,顺着小路往上,走过一个山坡后,便看到前面梯田间的数十房屋建筑,漫山遍野有很多牛羊,还有些人穿梭其中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