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族长说的很平和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,但她下面的话,令沈离有点措手不及的意外。

她说:“其实,不用等两天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。你们拿不走神物的。我是我们族中天资最好的,而今修行,早就超过了先辈。我也因此,触碰到了神武中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
“比如,当修行跨过他们以为的那个必死无疑的槛后,我就会和神物融合。这样即使我全身都异化,我也可以依靠神物而长久的活下去。相应的,神物将再见无法与我剥离——无论以任何形式。”

沈离皱起了眉。

女族长的话音轻柔起来,抬手搭在了沈离的肩膀上,道:“当然,如果我死了,这一切限制也就消失了。毕竟神物就是神物,我依赖着,它却不依赖我,只能为我限制。我不在了,它自然能够脱离。”

“所以,你们想要带走神物,就只有一条路——杀了我。”

“所以你会杀了我吗?”

女族长温柔的注视着沈离。

她看的很专注,会让人有一种错觉,好像是她千珍万视的宝贝,不论让她做什么,哪怕是一句去死,她都能即刻去做似的。

沈离也有这么一个错觉。

前提是忽略女族长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移到她脆弱的脖颈上。

危险如影随形,暗自蛰伏。

稍一深思便毛骨悚然。

沈离语气淡淡:“还有你的拓印。解开拓印……”

“也不行。”女族长说,“我方才说过了,我已经过了需要拓印的这道门坎。拓印有什么好的,一不小心就可能因被神物反噬而难逃一死。而且终身都受其掣肘。融合就不会遭反噬了。”

沈离道:“但你并没有完全异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