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比,他们历的事差不多,来找古羌族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。

最后于云肃然说道:“这里古羌遗族的族长有个东西,同行的傅先生说,那就是他们赶来想要拿到手的。本来几天前我们其实就要走了,因为它才留了下来。不过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。”

闵参闷哼了声。

“什么最后一天?”

穆堂舟问,作势快要解开了,还有一个结,让闵参俯身。

他顺手拿过来刚才放在一边的毛巾,给擦干净多出来的。

“你……”闵参俯在他耳边,语气恶狠的话音因为沙哑没什么威慑力,低的只他们二人能听见,“回去我再跟你算账!”

穆堂舟满脸无辜,回他:“我可只是在帮你。”

“那你点什么火!”

闵参瞪他。

穆堂舟有理有据:“总要把绳子上的冰化了,才能解开这结。谁叫你们先前弄了死结。”

闵参理亏,咬着嘴唇别过脸去。

穆堂舟见好就收,将毛巾扔进盆里浸上水,起身扶没力气的闵参坐下。

于云还在解释:“是傅先生给的期限。他说期限一到,如果那女族长不给,就硬抢好了。对此,他好像说有办法。可是还没有告诉我们。这几天,我和闵参待的不太安心,本来想趁今晚去找傅先生问问的。”

“你们都被关起来了,怎么找?”那木问。

于云指了指也被泡进盆里的绳子,“走外面。我们这两天找各种借口,问古羌族人要了两张床单,还有些旧衣服,古羌族人都给了。然后我们都撕了绑成长绳,打算走外面上去找傅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