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命而妥协的再次闭眼,声若蚊蝇的嗯。

男人哑笑出声,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她,覆上她的手。

不远处的火炉里火势渐盛,空气里温度逐渐上升,与克制隐忍的chua

息交织在一起,气氛随之变得炙热而危险。

沈离汗津津的发着抖,觉得一定是因为山洞太热了。

不然她怎么晕晕乎乎的。

迷糊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离隐约意识到火势消歇,闷在被子里不肯冒头,只推了推男人,说:“炉子快灭了,去添点炭火,我冷。”

“好。”

男人魇足轻笑,比寻常还要脾气好,翻身下床去弄完,提起炉子上的水壶倒了些水,毛巾浸湿了拧干,回来给沈离擦干净。

沈离一声不吭的闭着眼,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离远,她背过身去乌龟似的躺下缩起来。

没一会儿,身后有人躺下。

男人贴过来温柔的环抱住她,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她的发丝,低声叫她:“离离。”

很寻常的称呼,从他嘴里出来却仿佛带了别样的意味。

沈离吸了口气,闷声抗议道:“我不要了!”

傅应寒笑起来,手顺着摸过去握住她的,发觉到她手指蜷缩了下,柔声安抚道:“不闹你了。”

话落,沈离忽的感觉到手腕上被戴上了一样东西,有点冰凉。

她一愣,手伸出来。

赫然是先前傅应寒送她的那串佛珠。

去北方前,她留下了。

此刻被他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