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他的脸,说道:“这跟我的经历差不多。”

“怎么说。”傅应寒问。

沈离便也把自己和穆堂舟三人一路来的事如数告诉他。

男人仔细认真的听着。

但听完,男人神色凝住。

他缓缓道:“你是,问了华胥?他连十一冢的这个秘法也教给了你?”

沈离点头,说起这个又想起来一笔账:“为什么华胥和我们一起去北方的事,你也没有告诉我?”

傅应寒心里有点酸,别过目光去,道:“你不是想见他吗。你知道了是他,看来他没有瞒过你,你在途中对他多有关注,相处的不错了?”

沈离看他那个样子,简直又好笑又无奈。

她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直面自己,道:“但我其实不需要你那么做,你明白吗?在我这里,你比我师父重要。我和他见不到就见不到了,缘分使然罢了。但我不能见不到你,也不想你不高兴。所以你不必委屈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

傅应寒怔愣着看沈离,道:“再说一遍。”

沈离不解,不过还是依言重复。

然而还没说完,又被他堵住唇舌。

沈离觉得自己双唇有点麻,可能也有点肿了,可她推也推不开男人,无奈的受着。

待男人终于放过她,沈离脑子都有点空白,软绵绵的不想动。

傅应寒心满意足的抱着她,低声道:“往后经常说给男朋友听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