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一眼,几人立马放弃翻墙而入的想法,转身过去。

一行人从大门而入,走上长长的台阶,到殿门前。

曾经金碧恢宏的大殿,如今已变得灰蒙蒙的了,陈旧而破败,全无往日风光。

摩罗掐诀轻挥衣袖,殿门的锁应声而落。

他推开门,手电筒的光映照进去,直接落在了另一头正中间的金身像上。

摩罗有些怔愣,似乎想起了某些记忆。

“多年前,”他忽然开口,“第一个传道者,也曾跪拜于此,质问诸佛传的是什么道,又是做的哪般佛。后来,他就是在这里,在这座金像的注视下,诸刑加身。”

几人一怔。

随着摩罗的话,他们仿佛也能看到殿中那偌大空地上干涸的血迹和泣血的质问。

摩罗面色淡淡的,凝目再看了眼那金身像,迈步进去。

沈离几人静默着跟上。

殿中确实有打斗的痕迹,蒲团及两侧拜访的桌台都倒的七仰八叉,大红色的蜡烛散落一地,依稀有血滴附在上面。

摩罗掐了个诀抹在双眼上,环视一周,很快找到适合的位置,过去都没说什么直接开始施术。

沈离在他身后三步处仔细看着。

如果摩罗有什么异常,她会即刻上前去帮他。

穆堂舟三人在她后面。

穆堂舟小声问傅七和那木:“你们说,他会成功吗?”

“应该会的吧,摩罗前辈那么厉害。”那木肯定的说。

傅七却很担心,“十一冢的秘法都很难,不是常人能做到的。冢主中,犹大冢主最为高深莫测,他所会的术法也并非是外人可轻易窥的奥妙能做出的。”

穆堂舟好奇:“傅七,你和傅应寒,有没有见过那大冢主?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