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光芒亮起,虽然微弱,却也足够进来的几人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。

霎时间,几人瞳孔一缩,呼吸都有些停滞了。

这房间不算太大,一眼望去空荡荡的,什么摆置都没有,基本的床、桌椅也没有。

这就让他们直接注意到了墙根处,墙面上有两个很粗的铁环,连接着两条粗长沉重的贴脸,尽头在一个“东西”上面。

沈离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,但借着光亮依稀能分辨的出,那大概是个人,缩成一团躺在冰凉的地面上。不知道男女,可那人十分狼狈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露出来的都是伤口,糊着血污,散发出腥臭的味道。那人的头发也很长,但是都打结粘在了一起,粘着说不出是什么的秽物,更加恶臭。

目光再往旁边移,仅那人躺着的一点点地面还算是干净,周围地面上几乎都是暗黑色结成硬痂的血,混着人的排泄物,成了血泥。

一旁更也堆着不少动物残尸碎块,及说不出的骨头,毛羽散落一地,脏乱不堪。

这么打眼一扫,极具视觉冲击力!

刚刚缓过来的那木没有料到,直接扶着墙真吐了出来。

穆堂舟和傅七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。

沈离的神色细看也有些发白。

他们的动静似乎惊醒了那人,对方身子蠕动了几下,似乎非常惊恐,下意识的往后缩,还只低着头,连抬头都不敢似的。

随着他的动作,几人看的更清楚了。

当下,穆堂舟和傅七也忍不住了,猛地转身干呕。

沈离登时闭上眼,好不容易才压下那惊愕的情绪。

因为那人动作间露出了他的手脚,都被斩断,上楼却没有处理过,溃烂流脓。而他露出的身体表面似乎也生了很多冻疮,快烂成肉泥了。在那儿动的时候,与人棍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