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堂舟一点都不怕,继续说道:“传说传说,什么叫传说?是别人口口相传,可能经历了千百个版本的事。就是一头牛,传说传了上百年,都可能被传成一条下凡历劫才变成牛的龙。”

“不管最初的事实是好是坏,总之最终版本和最初传差了十万八千里,都是正常的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所以对于传说,听听了解下就得了,别上纲上线的,这你不就不会难过了。”

那木扬声道:“你懂什么!古羌国对于我们的重要性,你根本不清楚!”

穆堂舟:“……不是我说,你搁这儿伤心什么?难道你不是该愤怒痛骂古羌国吗?在那摩罗的版本故事里,无辜受牵连的就是你们先零羌族啊,你们就是那个被赶跑的倒霉蛋。你不是也清楚你们族人以前是怎么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吗?”

“我……”

那木开口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一时之间更难接受。

从小到大信奉的传说,竟然是害他们族群的罪魁祸首??

怎么会这样?!

那木低低的吼了声,突然起身带翻了凳子,猛然转身踉踉跄跄的跑出去。

“哎那木!”

傅七和穆堂舟一愣,下意识的要起身,但他们的伤势比那木重,还不能自如的行动。

沈离简直脑壳疼,起身道:“你们继续坐着吧,我去看看。”

穆堂舟心底冒出些愧疚,道:“我不就是给他点明事实,他至于那么受打击吗?这小孩……唉,离离你看着他点,别叫他做傻事。”

沈离叹了口气,点了下头出去。

不过那木倒是没冲动的离开这院落乱走,或是去找摩罗,他是回了自己待的那个房间,紧关着房门,任沈离如何敲门叫他都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