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捯饬完穿好衣服,掐诀点在眉心,闭上眼。
须臾睁眼,她微微蹙眉。
没有术法残留。
思忖片刻,沈离起身过去门边,拉开门往外看。
那男人就站在院中,微微抬头望着天际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风雪已经小了很多,饶是如此,男人身上也落满了厚厚一层雪,一动不动的,跟个雪人似的。让人不免怀疑他是不是被冻出事了。
“我好了。”沈离试探的出声。
想要过去时,男人已动了,回过身来。
看沈离一眼,他走过去,身上的雪随之滑落,走近时带来一阵寒意,沈离退后了一步。
进了屋,男人到炉子边坐下,又弯腰从旁边的桌子下拖出来些东西,是个很老旧的锅与一个布包。
他放到炉子上,往里倒了些水,随后解开布包。
里面放着些肉干和饼。
男人把肉干撕开扔进锅里,再把饼放在炉边烤着。
别说,沈离看着还真有点饿了。
不行,正事要紧。
沈离过去坐在对面,看着安安静静的男人,道:“我想问,你那个哨子为什么能控制我?是你给我喂了什么虫子吗?”
男人将肉干都弄完了,才拍拍手,淡声开口:“不是。你可以理解为,它是一种会蛊惑人心的法器。不需要附加条件,在别人没有设防的情况下,控制别人做点小事很简单。”
沈离心提了起来,对对方的危险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度。
“那请问你是在哪儿遇到的我?”
“一个湖边?”
“色林措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