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憋闷的瞪着穆堂舟,忍辱负重的把自己的毛毯展开,分给他小半。

穆堂舟见好就收,把自己带来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,两层更暖和。

那木威胁道:“如果你睡相不好,还打呼噜,我一定会把你踢出去的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睡吧,几个小时后还要赶路呢。”穆堂舟说。

那木翻了个身,闭眼自己生闷气。

穆堂舟没想那么多,暖和后很快睡过去了。

然而迷迷糊糊突然被当胸肘击了下,耳边还时隐时现呼噜声,又被踢了一脚,痛击到瞬间醒来。

脑子空白了片刻,他扭头。

好家伙!

那木睡相相当的豪放,宛若奇行种,呼噜声争先恐后的钻进他钝痛的大脑。

他整个人都不知何时被挤到了帐篷边,身上一点盖的都没有,冷的浑身哆嗦。

穆堂舟无语。

他费力把那木掰正成规矩的睡姿,再扯过毛毯来盖上,背对着对方睡。

可对方的呼噜声很存在感很强,他怎么都忽略不了。

没有片刻,那木更是一个翻身,伸手时给了他后背一拳不说,还得寸进尺靠过来,将他当成抱枕般抱着,手脚搭在他身上。

从他瑟缩呢喃着冷来看,穆堂舟怀疑,他是把自己当成火炉子用了。

“那木!”

穆堂舟忍无可忍的将人摇醒。

那木迷糊睁眼,半睡不醒,呼噜声停了,但他控诉道: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打呼噜睡相不好,都把我给吵醒了!”

穆堂舟:“……”

妈的!

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
还没说完,那木翻了个身,背对着穆堂舟再次睡熟,呼噜声震天,还带过去大半的毛毯,任穆堂舟怎么拽都抢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