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七低低的嗯了声,坐正了靠着椅背,看向车窗外,脸上掩不住忧色。

沈离心里也乱糟糟的,唇线抿紧。

穆堂舟叹了口气。

过中午他们到了唐古拉山口,往里向纳木错而去,下午到达。

三人都分毫没有赏景的心思,而且傅应寒等人也不是在这儿出事的,他们就继续开车前行,往圣象天门去。

他们是一点点照着傅应寒四人的路线走的。

圣象天门离的比较远,三人到时已经很晚。

高原上的夜空星海璀璨瑰丽,圣象天门此地也很广阔巍峨,远处湖泊结了层冰,映照出的夜色光怪陆离。

最终,他们停在了圣象天门的名字由来地。

那是一个高达陡峭的岩壁,下方却有一个洞口,形似一扇门,孤零零的伫立在滩涂上,有种说不出的孤壮。

“我们还走吗?”

穆堂舟停下车,看了看腕表问。

沈离坐车久了浑身酸麻,推开车门下去,“在这儿看看吧。先前傅应寒他们就有在这儿停留过很长时间,或许这里有什么。再不济,活动活动手脚也好,一会儿走了换人开,其他休息。”

穆堂舟忙叫她:“外头零下呢!离离,你把帽子戴上,别吹的头疼!”

傅七看沈离已经出去了,尽职尽责的直接拿了围巾帽子跟下去,递给沈离。

沈离接过来戴好,把手塞进兜里,环顾空茫茫的四周。

“分开看看,以半个小时为限,到点回来集合。”

穆堂舟和傅七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