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?”

“这么冷的天,穿那么少在外面晃悠,你是想把自己冻死吗?”华胥没好气的说,也顺势在沈离身边坐下。

沈离沉默了几秒,“我只是,好像心里乱的很,就吹风清醒下。”

“为什么乱?”华胥看她,“你开始畏惧死亡了?”

沈离摇头,平静的说:“我从不畏惧。而且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,有什么好怕的?”

华胥不想听这种话,拧眉道:“正因活下来不容易,你更应该珍惜自己的性命,不要轻易送死。”

沈离失笑:“我没有不珍惜,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。”

“不能不做吗?”

“不能。我要是不做,就会有别人来做,那有什么区别吗?总不能我格外珍惜自己的命就不把别人的命当命,让别人去送死了吧?”

沈离认真的给他掰扯,“更别提,这是我师父外公留给我的使命,我要做完。”

华胥无言的望着沈离,突然道:“为师还记得你在岭南与为师说的话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说为师变了,不再是百年前的那个我,说我后来留在三十六寨仅仅是因担心他们,早已不是因对友人的承诺。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

华胥静默,须臾淡淡的说道:“为师可从来没有说过,自己是个好人。或许就如你方才说的那样,为师留在那里,仅仅是为觉得答应了友人后,就应该那么做,是必须的义务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