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不待她说什么,就已板着脸道:“若你真对他存着什么,以后也不必再认为师了。为师还要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!他害你那么多,甚至包括你在意的师父外公,又对你存着……那种心思,你怎么能为他动容?”

“………”沈离黑着脸道,“师父,你想哪儿去了?我对他就是有心思,也是想将他千刀万剐!”

“当真?”

“当真!我脑子又没进水!”

华胥似乎微微松了口气,语气也和缓下来,淡淡道:“算你还有点脑子。不然日后出去,为师都没脸说你是为师的徒弟。”

想想不保险,他又对沈离耳提面命道:“你待他万不可松懈,时刻谨记要取他性命报仇,不可生出旁的。当然,为师若见着他,也不会放过他的。不用感谢为师,为师只不过闲得无聊顺手做点小事。”

沈离嘴角抽搐。

她不想再说阿达桑那人,道:“不说他了,说说你们昨晚的成果,另一半圣物拿到了吗?”

华胥坐直,颔首道:“拿到了,就在巴依尔的衣冠冢中。”

“那巴依尔……”

“有残魂气息,但残魂已逝。便是那丁点气息,也随着取出那东西而消散了。”

“所以,阿策没有见着他姐姐最后一面?”

沈离有些不忍的问。

华胥点点头,“没有。”

昨晚他们也没有在那儿耽误太长时间,因为记挂着沈离几人,怕沈离出事,他们取到圣物就回来相助了。

因此,阿策甚至都没有时间留下对着巴依尔的衣冠冢叙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