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喝了酒,似乎有些醉意了,身子歪歪扭扭的。
阿桑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她。
一低头,瞧见小姑娘微闭着双眼,难受般的闷哼,像是因为喝多了而头疼的紧,双唇也微微抿着。
不满的喃语时不时/泄/出——
“我都要把他当朋友了,他……怎么能骗我……”
“或许他当日现身救我们……也是他装模作样演戏的一部分吧。在他看来,我……大概只是个能被他随手骗的团团转的傻子,他才没有把我当过朋友……”
阿桑怔怔的瞧着怀中人渐渐失力靠着他,因着那些借酒都难消的愁闷难解,她眉心紧蹙着,显而易见的失落。
不多时,她的手耷拉下去,拎着的酒壶摔在地上,酒水流了一地。
人竟是醉的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阿桑等了会儿,也没见人再有什么动作,乖顺的不可思议。
他闭了闭眼,再看向沈离时,眼底那些再难压下去的缱绻思恋都疯狂涌出。
“怎么会是骗你呢……”
阿桑抬手摸上自己的脸,指腹停留到某处,“刺啦”一下,覆着的人皮面具就被他撕了下去,露出一张沈离无比熟悉的面容。
——正是印东故!
“没有骗你。至始至终,我都是冲你来的,其他的都居次位,都不如你重要。”
印东故手落在沈离面上,微带薄茧的指腹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轮廓。
他柔声呢喃:“你想的没错,在东庙嘎查,在阿根里湖,是我知道你来了,忍不住出现在你面前和你认识。后来也是故意想赖着你,同你待的久些,再久些。但那一路,我对你是真心的,在半鬼族救你,也是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