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策摇头。

沈离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华胥的身影。

事实上,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华胥。

她问:“谁的主意?我师父的?”

“聪明。”

“所以你们前天晚上有次在帐篷外说话,讨论的就是这个?你早就把自己感觉到的异常跟我师父说了?”

“昂。”

阿策声音压的低。

埃文基人听不懂他们的话,他们也不用太担心,最多压低声音就好。

“没想到,你这丫头竟然注意到了,挺仔细的。”

“为什么那时候不直接跟我商量?”

沈离问。

阿策理直气壮:“你师父华胥,显然看上去更加厉害,他比较让人放心。再说,这是上一辈的事情,自有上一辈来解决,你们小辈掺和做什么。”

沈离哦了声,“行,那我这小辈今晚也不掺和了,你们去吧。”

“……沈离。”阿策无奈的看着她,“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?不就是没有提前告诉你?”

沈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,今晚你们走就行,去做你们做的事,我留下来做我该做的事,不会让人去打扰到你们。”

阿策神色微敛:“你不需要冒险,便是人跟上了,我们也有把握。”

“可到底不是万全的把握,不是吗?”沈离瞥了他一眼,“你忘了我们起初刚认识时说的是什么了吗?我一直就为我师父陈仲文,你也为的是你的亲人,唯一的姐姐。先前是,现在更是,没有变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