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得有多眼瞎,多心大,才能在师父你那么明晃晃的表现出不喜欢他后,还什么都不想?”沈离道。

华胥眸光略缓,颔首:“有数便好,为师也该回去了。”

沈离嗯了声。

但看着华胥离开,她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:“师父,你今晚来找我到底干什么啊?是因为注意到阿桑来找我了吗?”

华胥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:“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为师真的操心你?”

沈离自然而然的说:“你有什么好操心我的?我白日里又没表现出异常,黎湘英他们都没看出的。再说……先前你不是已经开解过我了,我又不是个真会一直钻牛角尖的人。”

华胥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沈离。

沈离被他看的有点心里发毛,禁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
这时,华胥突然开口:“如果是傅应寒那小子,你还会嘴硬吗?”

沈离愣住。

两人就那么看着对方,夜色静谧而晦暗,不知是谁的心跳更不稳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沈离开口,华胥却先一步回过头去了。

“罢了,对你另一个师父的事,你心里有数即可,别把自己绕进去,也别轻易动摇。”

“以平常心待之,它就不会成为旁人掣肘你的弱点了。”

说着,华胥迈步远去。

沈离怔然立在原地看他。

她明白华胥的意思,禁区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出现,很可能打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