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策打量着华胥,道:“其实我有时候真挺怀疑,你真的是那丫头的师父吗?”

“不像吗?”

华胥瞥眼阿策。

阿策啧了声,什么都没说,迈步离开。

后面阿桑瞧着,眼底意味不明,只扯了扯衣襟拉紧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沈离确实需要一个人静静,梳理清楚脑海中纷乱的思绪。

如果在这里弄不清楚她师父是怎么回事,那就只能去找禁区的人问清楚了,是吗?

但目前为止,她还没有碰见过禁区的人,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?既然是给她下套,为什么现在还不现身?

沈离烦躁的揉了揉脑袋,后仰倒在床上。

直至埃文基人来送晚饭,沈离谢过后让他们出去,却没胃口吃,依然躺在床上,连黎湘英来叫她都没有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离浅睡了一觉醒来,刚洗了把脸清醒,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叫她。

“进来。”

沈离擦干脸转身,便见竟是阿桑。

而且他换了身衣服,白日穿的那件被迭的整整齐齐,此刻就在它手上。他双手捧着进来的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?”沈离疑惑。

阿桑看到她,朝她笑了下,道:“下午的事,我大概听明白了,这是你什么师父的遗物,非常重要是吧?我已经向埃文基人买下来了,过来还给你,你可以带走,算是个念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