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湘英捧着碗起身,改口道:“没吃饱,但我可以出去吃。听说那个古属娅有一头黑熊哎,我去长长见识。对,长长见识!”

华胥等黎湘英出去了,才问沈离:“为什么不高兴?”

“嗯?”沈离一顿,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
华胥:“那你抬头,直视着为师说。”

沈离:“………”

华胥拧眉问:“有什么不好告诉为师的?”

沈离静默片刻,鬼使神差的看向华胥,问:“师父,你图我什么?”

华胥心头一跳,一瞬间也脑子空白了下,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:“我能图你什么?你身上又有什么是值得我图的?没有。”

沈离:“……倒也不用如此直白。”

华胥更不解,“所以你到底在难过什么?谁惹你了?你告诉为师,为师替你解决。”

“解决不了。”沈离撕好馍泡着,又盛了些汤,她此刻无比平静,道:“我也没有难过,只是有点……茫然。”

“茫然?”

“嗯。就在刚刚我知道了,原来我外公和师父收养我、抚养我、教导我,是真的有目地的。他们早早就算到了我会对他们有用。在此之前,我以为我师父和外公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,最为我考虑之人。”

现在不是了,现在突然颠覆了她这个人认知,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很茫然。

她扭头看向华胥:“那你呢?你收我为徒,也是出于某种……”

“是你先缠上为师的。”华胥打断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