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属娅闭着双眼,痛苦的说: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明明决定放弃了,可那时我还是……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。”

然后阿爹让她进去睡觉,让她什么都不要管,也不要再去布哈斯赫家,说一切都有他去做。

“刚才那个半鬼族人说的没错,巴依尔是死于我的一己私欲。”古属娅低声,自嘲的扯扯嘴角,“我也实在是个可恶又懦弱的胆小鬼。我既想要祛除这青斑,又不敢去面对,那段时间,我只缩在家里,自欺欺人的哪儿也不去,一日日做着噩梦。明明我想阻止,却始终没有付诸行动。”

是她害死了巴依尔。

如果巴依尔没有她这样的朋友,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。

“嗐,你也别太难过。”黎湘英开口,“你是该死,但又不止你一个人该死。所以别把过错堆自己身上,其他人都给一起骂呗。”

话落,空气一寂。

几人看向黎湘英。

黎湘英莫名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可真会安慰人。”沈离嘴角微抽。

黎湘英谦虚道:“过奖过奖。”

“……”沈离转向古属娅,瞥了眼气压极低的门口,问道:“你阿爹……他们具体是怎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