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对方也是在气她没有去找过他,借着这个法子捉弄出气吧?

……不是没有可能。

她敲敲脑袋,疼的很,不愿意想了,起身到石床上躺下。

手不经意间摸到枕头下一个东西,沈离登时想起来,拿出来看。

一条坠子。

正是先前傅应寒送她的那条。

祭祀前,沈离将它摘下来放到别的地方了。

这坠子算是一个护身法器,可却是以傅应寒的血附契,如果她受伤而这坠子保护它,而又遇到如祭祀上的那样的强敌,坠子就会受损,傅应寒也有可能会跟着受伤。

所以她为免这个可能,就将坠子摘了下来。

事实上在来北方前,沈离也悄悄的把傅应寒送给她的佛珠摘下来,藏在了他的行李里。

佛珠的重要程度比这坠子有过之而无不及,她同样不想看到傅应寒因佛珠而受伤,一丝可能都不行。

胡思乱想着,沈离把坠子戴上,忽然觉得很累。

如果傅应寒在就好了。

她想不通的事情,他会告诉她,她就不用这么烦恼了。

沈离在被窝间滚了几圈,抹了抹脸,微叹口气。

……

当晚,华胥醒来的消息就传开了。

沈离听说那个族长特地特地去见了见华胥。

至于两人见面说了什么,沈离不清楚,也没有去问。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华胥只能下意识的躲着,闷在洞室里休息养伤。

华胥可能也看出了她的躲避之意,体贴的没有主动过来寻她逼她面对。

时间一晃而过,到了沈离和半鬼族族长约好的这天。

这几天来,沈离几人在半鬼族不惜余力的良药补药医治下,好的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