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抬头,平静的看着沈离。

好半晌,他道:“所以不见便不见吧,想来也无甚非见不可的。”

沈离呆了呆。

她万万没有想到,华胥居然和她想的一样。

所他才不承认的?

……不对!

“我如果真的不想认你这个师父,为什么来北方的路上,我会一再试探你?难道我表达的意思不够明显吗?”沈离气笑了,瞪着华胥,“你不要想把我绕进去。一开始你那么想我能理解,可在我试探你那么多次后,你却还那么想吗?你真当我傻会信?后面你不认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
华胥微微怔愣,低声道:“后来,大概是出于私心,不想做你师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沈离没有听清楚。

华胥却摇头,不再说了。

沈离就气的问:“那你为什么还冒那么多险?既然不认,那就不认到底,像真正的三冢主那样对我冷眼旁观,非必要不出手帮忙啊。”

华胥无言的看着她。

良久,他低低的叹了口气,道:“是为师错了,为师同你道歉。”

沈离别过脸去不看他。

华胥抿了抿唇,难得的好脾气,一点毒舌都没有。他问:“那你想要为师怎么做才消气?”

沈离不想说话理他。

华胥捏紧手心,目光移到沈离那只耳垂上,上面还坠着他的铃铛,看的他有些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