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两根手指头也被包扎着,在自己满身的伤中不该出现般尤为的突兀。

沈离冷幽幽的声音响起:“我大抵还是真的挺聪明且有天分的,试了四次,真的成功了。然后我联系到的是个叫弗衣的门徒。”

三冢主登时浑身一滞。

“三冢主,你熟悉这个门徒吗?我问他他是谁,他说自己是第六冢的。你既然和我师父华胥认识,那你也应当听过这个名字吧?”

“我觉得就是,你们一定很熟悉。所以我真问了他,近来有没有见过三冢主,想请他代为通传呢。”

“哎,你猜他怎么说的。”

沈离的话音在这时候已经变的危险十足了,颇有种磨刀霍霍之感,令三冢主更加僵住,难以回答沈离的话。

事实上,沈离也不需要他回答,自顾自说道——

“他说三冢主至今仍在冢内沉睡,他不能前去打扰呢。”

“他还同我说下午用的是第六冢主的命符,问我既然要找三冢主,为什么不找身边的六冢主帮忙。”

沈离盯着面前床上倚坐着的男人,对方身子已经僵的不象样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哪里,就是不看她。

这让沈离真的升出了气性。

她冷冷的说出刺人的话。

“我沈离也不是非要追着别人硬认师父的人。”

“前辈大可放心,我不会纠缠硬占你便宜。”

“不过昔日在九黎十八寨,确是我承前辈的恩情,受益颇多,无以为报。我沈离知恩必报,他日若前辈有需要之处,大可以开口,我必定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