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戈送的药,便当是还他们拼死救半鬼族的事罢。

沈离就想转移话题问自己目前最关心的事,然而话还没出口,忽听年轻人冷不防道:“巴戈给你的药好是好,但也只能能保一口气,对太重的伤……没有办法。”

沈离立即看向年轻人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年轻人说道:“服下那药的老人、姑娘和青年,他们都被救回来了,只是因伤势情况不同恢复的程度也不同,不过确无大概。但是你那个戴面具的朋友……”

沈离心头一跳,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却因尚未恢复而乏力,一下子起猛了很是头晕,踉跄着跌坐在床边。

她抓着自己脑袋甩了甩,尽量冷静下来,话音却难掩紧意。

“三冢主他怎么了?!”

她记得昏迷前的事,她能成功将那玩意儿丢进封印之地,有很大的原因是借助了三冢主那特殊的身体作为载体承受。

她还往三冢主的体内压制进很多。

最后,她是硬生生从三冢主的心脏里拔出来的,而当时的举动实在难以顾及三冢主的身体是否承受的住。

难道就是因为这样,终归是出了严重意外??!

“他至今都没有醒。”

年轻人开口,听得沈离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
年轻人带着歉意说道:“半鬼族感念他所为,在尽全力救治他,给他用了最好的药。他身体上的外伤,已痊愈的差不多了,但可能到底还是伤及根本,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,总之他一直没能醒来,气息也非常虚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