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知道有一种生人是可以进死界的,那就是几经生死,手上沾血无数,死气和血腥气都很浓烈的那种。

难道傅七属于这种人?

还是说,也是和傅应寒待的太久了,染上了傅应寒身上的死气?

沈离不确定,点开傅应寒的消息页面想问问他,转念一想又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,没必要过问深究太多,就像不必过问天算内部之事一样。

沈离就收回打字的手指,变成给席老打电话。

得知席老现在在家,沈离出门开车离开。

她到的时候,正好齐观语也在,同席老汇报最近和研究所的项目合作。

沈离就一并听了,和齐观语讨论工作起来,也被席老留着吃了顿午饭。

吃过饭,齐观语就急匆匆的回研究院继续忙去了。

沈离本来也要走,但被席老多留了会儿。

“你这丫头,成天跑来跑去的,都多久没累我老头子好好说会儿话了?唉,搞得我真跟孤家寡人一样!”

席老装模作样的对沈离不满抱怨,听的沈离无比头疼,就在席老家里待到了下午,陪他下棋钓鱼。

直到收到黎湘英的消息,沈离不得不离开。

席老不舍的送别沈离:“路上开慢点。你才多大,别老让自己忙的脚不沾地,记得多放放假享受下,和同龄人玩玩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沈离摆摆手,告辞离开,回南山公馆。

黎湘英已经在公馆门口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