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抬头看向傅应寒,道:“我昨晚查了查那快递源头。白天冬确实谨慎,我花了一夜才有突破,送快递的是个北方人,就来自呼伦那一带,和这个族群居住的地方对上了。”
傅应寒神色也带出喜意。
“这可太好了。两边信息都对得上,说明找的方向是没错的。再往下查,一定能查清楚照片和手指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另外,陈局和你外公既然都在埃文基族人的地方待过,又曾在那里大张旗鼓的找过东西那么久,那里的人对陈局和外公一定是有印象的。至少老一辈是有的吧。如果费心打听打听,未必不能打听到些意外收获。”
沈离赞同,道:“傅老爷子还说了,我师父外公去这埃文基族人所在地区,是为出任务。其实我外公的能力,我至今没有个准确的概念,但我很清楚我师父的厉害。能叫我师父亲自出马的任务,必定不是小案子,会是当地的大事。”
换句话说,既然埃文基族人居住地发生过一件需要她师父亲自出马的,非同小可的大事,当地人不可能不记住。
就算过去那么多年,年轻人可能不知道,老一辈的人也不可能会完全没印象。
“当然,凡事没有个绝对。”
“白天冬把这东西送到我们手中,以他的行事作风,不会想不到我们能查到这个埃文基人身上。”
“不排除,说不定他为了拿捏我们,在送来这东西前就已经着手灭了所有可能,残忍的杀害了当年与我师父外公碰面的人,以防我们查到什么。”
沈离眸光一冷,“若是如此,也无妨,我可以查特调局的案宗。他再神通广大,手伸的再长,也不可能碰的了特调局的藏库。”
傅应寒也是这么想的。
所以回来的路上,傅应寒的心情比较轻松,没昨晚那么凝重了。